听到“为龙青云而来”,慕容雪心里一紧,一缕不可名状的失落感涌向心里。有股淡淡的忧伤,自己也颇感奇怪,这龙青云和自己才认识几个时辰,自己怎么就心潮起伏,有惶惶失落之感。
拓跋兮固然有西北儿女的疏朗性情,毕竟也是女儿身,听到“为龙青云而来”几个字,也是一脸娇羞,霞飞双颊,精致俏丽的脸庞,更显得楚楚动人。
皇甫义也是豪迈落拓的性情,听到拓跋宇掷地有声的坦荡之言,也不再跟拓跋宇计较盯梢之事,爽朗道
“龙青云和你家妹子,郎才女貌,犹如一对璧人般,倒也是合拍!至于掉刀,在我南雍也是极为普通,湛卢剑你是从何知晓?”
拓跋宇一脸肃穆,道“我也是听江湖传言,湛卢剑出现在舟山群岛,此剑乃南雍名将袁鼎天曾经用过的佩剑,据说能识忠臣、良将,我作为带兵之人,当然对此事甚为上心。”
顿了顿,拓跋宇道“能得到此剑,固然是幸事,即使没有得到,能一睹湛卢剑的风采也是不虚此行!”
皇甫义微微颔首,看来拓跋宇对湛卢剑并非志在必得。此时的西羌和南雍是处于两邦和好状态。
拓跋宇也算是言辞凿凿,皇甫义实在是没有任何理由为难对方。
拓跋宇三言两语就摆平了皇甫义的敌对状态,足见其人胸有韬略、心智颇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