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乖,别说话,忍着点疼。”
布下一座灵气屏障,苏御缓缓褪去荆楚衣服。
食指在她吹弹得破的肌肤上来回比划着,每划一道,荆楚都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种术法施于你的三魂七魄,我会将它们一一切成数块,然后缝补在一起,缝线由我的一缕心神拈成,等到将你的三魂七魄重新串联在一起后,你心里但凡有一丝对我不忠的念头,魂魄立时就会分裂无数,此术传至傀儡师,不过经我改进之后,效果更佳。”
荆楚惨叫道:“你到底是谁?景烛楼不可能会傀儡师的邪术?你根本不是道家传人。”
苏御边施法边笑道:“我是谁重要吗?重要的是,你从现在开始,心里就要不停的暗示自己:我是主人的一条狗,我是主人一条忠心耿耿的狗,等我施术完毕,你心里如果还有一丝对我的恨意,立时就会魂消魄散,想清楚了,唯有这样你才能活下来。”
荆楚忍受着神魂上的剧痛,紧咬牙关,她知道对方没有骗她,因为此刻她的心里一旦生出一股恨意,神魂都会一阵剧颤,这种痛楚,即使是飞升境也难以忍受。
她已经开始自我催眠,为了活下去,她只能选择这么做。
直到半夜,苏御长出一口气,在一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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