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接下来的南下之路,一直都是在步行。

        翻山越岭,跋山涉水,他还给自己削了一根行山杖。

        星月满天,荒山野岭也可睡得,整的跟个苦行僧似的。

        嬴盈实在受不了这种沉闷,又懒得走路,所以经常会独自离开,在外面玩的累了,才会回来。

        路途中,苏御在一座荒山中的道观歇脚,道观早已破败,供奉的恰好就是玉清祖师的神像。

        苏御夜宿道观,看着殿中吴羊的泥塑神像,多少有点不自在,

        他和吴羊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师徒?可是彼此都没见过面。

        眼下的整个太平洲,都将他当做是玉清一脉的嫡传弟子,这层关系真是糊里糊涂的。

        半夜的时候,嬴盈回来了,喝的酩酊大醉。

        苏御非常佩服她的酒量,用千杯不醉来形容,都是瞧不起她,今晚能喝成这样,可想而知喝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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