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府是我砸的,神庙也是我砸的,至于裴妤,她是我的奴隶,是我将她带到这里的,非她自愿,所以这两笔账都算在我头上好了,但是我帮霑润先生肃清了泾江水运,所以两下一抵消,谁也不欠谁,事实上我总琢磨着,霑润先生略微欠我一些。”
半空上,青龙嘴角一抽,这小子是在说梦话吗?
你砸了人家水府还要人家感谢你?裴妤是你的奴隶?什么奴隶?
“好小子,有气魄,敢做敢认,裴妤是活罪难逃,你是死罪难免,本神有权力将你就地格杀。”
苏御皱眉道:
“你难道不想知道缘由吗?衙门里审问犯人,也会让犯人开口说话的。”
青龙怒斥道:“砸烂水府就是死罪,不管你出于什么缘由,你是饮尽自戳还是让本神亲自动手?”
问的什么屁话?长脑子没有?我年纪轻轻大好时光,我会自尽?
得!谈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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