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沛宁笑道:“苏兄真的是什么都不懂啊,试想,宝剑锋利尚需持剑之人,一座洞天福地,气运自成,其中威能何其磅礴浩渺,想要执掌这里,说句难听的,就以苏兄目下的境界,何德何能呢?”

        三句话里两句挖苦我?苏御没好气道:

        “我竖耳倾听呢,小宁还是一口气说完吧。”

        “那多无趣?”姜沛宁盈盈一笑,我就是要看你这副窘态,这样才有意思嘛,

        “我第一次见到苏兄的时候,你大概是七境观海境,短短数月,如今已是九境金丹境,这种事情放在别人身上,是万万不可能的,初时我也非常惊讶,但当我知道苏兄已经被这方天地认可之后,便也坦然了,身上背着一座洞天福地,破境当如喝水般容易。”

        苏御道:“绕远了啊,咱们不是在讨论道心的问题吗?”

        “并未绕远,”姜沛宁干脆解下背后长剑,换了一个舒服的坐姿,神情自然的夹菜喝酒,

        “我发现苏兄言谈之间,完全像是一个修行门外汉,却又出乎意料的拥有如此高的境界,不得不说,咦.......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苏御耷拉着脸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嗯,意思差不多,苏兄就是一只奇怪的鸟儿,”

        姜沛宁说出这句话,自己都想笑,她只觉与苏御聊天甚为轻松愉快,让她有一种可以永远和对方聊下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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