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晴雪赶忙举杯:“太子哥哥教诲,晴雪当悉心遵从,此番北疆战事,还要辛苦太子哥哥运筹帷幄。”
秦婉闻言,微微蹙眉。
李元乾笑了笑,轻抿一口美酒,便放下酒杯。
晴雪这句话,他不爱听,因为不合时宜,她这番话明摆着是在暗示秦晖,自己才是北疆的最高统帅,但事实上,自己只是来督战的,浅显一点说,就是为了调解北疆这几位军方大佬之间的关系。
不过,晴雪虽然冒失,却是真正的心腹,北平府这边听话安稳,对于如今的北疆防线来说,至关重要。
这就是父皇为何为让完全不通军事的晴雪坐镇北平,因为是自己人。
用人的首要之务,就是用对自己人,如果不是自己人,例如秦晖,那就想办法让他成为自己人。
“今晚都是自己人,本王也就不端着了,如今秦公养伤,无法署理军务,那么眼下的北疆军务,还是要倚仗秦大将军,无论是雄镇府陈亭的陇右游骑军,还是临闾关宁牧的三千营,原先都是秦公麾下的嫡系衍生而来,三镇之间早有默契,如今晴雪初到,当向秦大将军多多请教,本王的意思,北平新军,归秦大将军调遣,而本王的御林军,也一并交出。”
“太子哥哥说什么,晴雪就听什么,”李晴雪笑呵呵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