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都别吵了.......”

        拓跋诺敏慵懒的摆了摆手,阻止两人继续争吵下去。

        至于左丞相幸南召,南线经略使皇甫烨,王庭大将军司犁射,则是自始至终缄口不言,作壁上观。

        大夏与大乾国情不同,虽然拓跋皇族稳稳的掌控着王朝,但是各地氏族势力极大,宝山平氏,割鹿徐氏,这都是外姓王族,麾下大军皆是本族嫡系,想要让这帮山大王乖乖听话,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拓跋诺敏淡淡道:

        “徐大王说的对,城池建好之前的这段时间最是关键,虽说我大军压阵于此,但是大同府坐镇的可是秦晖,此人用兵难测,你以为他不敢打,说不定他还真就来了。”

        徐明达深吸一口气,道:“本王只是好奇,长公主为何不挑选临闾关做为主攻之地?如果换做宁牧,我敢肯定,他绝对不会率军主动出击。”

        拓跋诺敏笑道:“秦家是北疆的一杆旗,我要做的,是砍断这根旗帜,慕容此战过后,秦广势必需要归隐养伤,那么北疆可足虑者,唯秦晖一人而已,宁牧守成之辈,不足挂齿。”

        南院大王拓跋雄鹰皱眉道:“长公主难道对慕容没有信心?要知道,慕容生平从未有过败绩。”

        “非是没有信心,”拓跋诺敏笑道:“此战之前,我曾单独与慕容见面,他告诉本宫,九品武者,想死都难,此战名义上一决生死,实则两人心里门清,谁都死不了,就看谁伤的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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