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县令冷喝道

        “本官身上这件袍子,可不是赵大人给的,我张文远承蒙圣上恩典,做了清河县的父母官,辖地内出了命案,本官也是按照我大乾律来办,怎么?杨先生的意思是,事关赵府,就可以将大乾律法置之一边?”

        他这番话,等于是公然与青州府赵家撕破脸了,起初,他也曾试着与青州府那边交涉,想给赵携讨个说法。

        试问,一县之捕头,执行公务时当街被人打断了腿,官府颜面何在?

        结果呢,他给府衙的信如石沉大海,没有一点回音,也是,整个青州官场,都被赵家把持着,新上任的刺史大人,想必也不敢随便开罪。

        本来张文远打算等秦清回来之后,再看这件事该怎么了结,

        结果秦清没等来,赵家人先来了。

        匆忙之下,张县令先是派人知会苏御一声,自己则亲自带人前来,打算能拖多久算多久。

        杨渠根本就没有将张文远放在眼里,冷笑道

        “张文远,你别给我乱扣帽子,我可当不起,我今天来,是我们家老爷的意思,那小狐狸是从赵家跑出来的,怎么?我把自己家的下人带回去,你也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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