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笑着摇头“小苏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你又是小苏最好的朋友,所以咱们俩没理由不能成为好朋友啊?”
孔渊笑着在一旁坐下,“丫头就收下吧,我刚来清河县的时候见过你爹,杨宗万当年是我鹞子营的铸刀师,咱们不是外人。”
杨铁花一愣,惊喜道“这位大叔,您您也是鹞子营的?”
孔渊笑道“是的,我和你爹是袍泽兄弟。”
这下子,杨铁花像是见到亲人一样,赶忙起身给孔渊行长辈礼,
打小时候,杨铁匠就总是跟她提及当年的一些军中往事,耳濡目染下,杨铁花虽然从未去过边关,却比清河县任何人,都熟知边关的一切。
因为孔渊的这番话,包厢里尴尬的气氛一扫而空,杨铁花频频给孔渊添茶,俨然当做自家长辈。
苏御诧异的看向秦清“小辉的礼物呢?没有吗?”
秦清秀眉一斜,“没有啊。”
苏御问道“为什么?就因为小辉没有一个鹞子营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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