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虽然刚才接连喝了好几杯烈酒,可他还没有醉,思维还是清醒的。
“这才父皇派孤出行,并没有什么事,就是想让孤多增长一点见识而已。”
冯胜闻言谄笑两声,尴尬的回道:“也好,也好,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嘛。”
气氛陡然有些冷场,朱标脸色尴尬之色一闪而逝,拿着筷子不知道该继续接冯胜的话,还是假装没有听到自顾自的吃菜。
而傅友德就完全是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自顾自的在咀嚼着嘴里的羊肉。
朱棡脸上的意外之色甚浓,把玩着手指间的酒杯,也不喝酒,就这么拿眼睛不断的在朱标和冯胜之间来回巡视。
韩度见状,连忙插话道:“晋王殿下,臣有一疑惑,不知道该问不该问?”
知道不该问就别问......朱棡对韩度是满肚子的不满,可是在这种场合他又不可能随意发泄出来。
反而要陪着一张笑脸,抬手朝韩度示意,“你想问什么,只管问,本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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