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庭看着叶栗坐好,很自然的俯身,亲自给叶栗扣好安全带,这是很多年的习惯,怎么都戒不掉,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行为。

        因为陆柏庭不扣,叶栗打死也不会扣。

        她的理由,义正言辞的:“不喜欢被束缚的感觉。”

        陆柏庭总会冷笑的问她:“那你命要不要。”

        那时候的叶栗,嬉皮笑脸,冲着陆柏庭笑,冷不丁的会扑上来重重的吻一下,说的话却没一个正经:“毕竟陆总这么惜命的人,陆总死不了,我也肯定死不了。”

        陆柏庭是真的被叶栗的话气笑的。

        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忍俊不禁。

        在低头看着怀中的叶栗,从十八岁就跟着自己到现在肚子里怀着自己的孩子,忽然,就有些复杂的情绪瞬间涌着陆柏庭的心口。

        “陆——”叶栗开口叫着陆柏庭,被陆柏庭看的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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