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祁慎看向陆柏庭,陆柏庭却始终一动不动的站着。

        那面色沉的可怕。

        “说完了吗?”陆柏庭许久,才很冷淡的开口。

        陆南心一下子禁了声,就这么看着陆柏庭,小心翼翼的。

        “南心,我说过,你要了叶栗的角膜,我给了。那么,从此之后,再发生任何事情,我也不会再管了。因为我再欠你任何东西。”陆柏庭一字一句说的直接,“当年你救了我的命,我赔上叶栗和我的儿子,已经还给你了。”

        陆南心错愕:“你……你什么意思。”

        “你要在丰城也好,要回到巴黎也好。所有的一切我都会给你安排好。”陆柏庭没理会陆南心的错愕,继续说着,“但是,你记住,不管再出任何事情,都不准再来找我。”

        “我不再亏欠你任何事。”陆柏庭的声音越发的冷漠。

        那眼神,仿佛要把陆南心看穿,陆南心胆战心惊的,抠着病床边缘的指尖越来越明显起来,过大的力道,让指关节都阵阵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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