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夜半时分,教主鬼鬼祟祟潜入悦来客栈,用竹筒往锦衣侯房间里吹了点迷烟。
锦衣侯从小娇生惯养锦衣玉食,睡在悦来客栈难免认床,总觉得床板太硬,枕头太高,怎么睡都不舒服。
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一个管子鬼鬼祟祟戳进来,然后鬼鬼祟祟喷出一缕白色的烟。
锦衣侯咽了口唾沫,出现了!住客栈必有迷烟定律!还好他做了防范。
他轻手轻脚下床,锦衣侯冷得打了个哆嗦,将床边的大氅披上。
推了推守在床边的阿德,果然已经睡死,只能自己拿了个顺手的东西躲到门后。
门缓缓地开了,久年失修的房门发出一声渗人的咯吱声,锦衣侯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喉咙口,可还是要保持冷酷。
进来的人倒是嚣张,没有穿夜行衣,还漂染了一头白发。
锦衣侯瞅准那人的后颈窝,手中的棒子狠狠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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