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嘉渝装做委屈的样子,闷闷不乐的。

        季玉白突然着急起来,捉住贺以修的手,慌急慌忙的解释道:“不对不对!不是这种喜欢!是贺哥哥对哥哥这种喜欢!”

        话音落下,季嘉渝的脸上突然多了一个暖洋洋的物体,是贺以修被季玉白拉起的手。

        贺以修的掌心有不少茧,季嘉渝不难猜出是贺以修弹琴练吉他留下来,就像他身上有不少因为拍戏留下的特殊印记一样。

        但季嘉渝从来没有想到贺以修的手掌会这么大,明明只比自己高上一些,怎么手掌比自己大上好一些呢?

        季嘉渝想的有点远了,因此有点楞神。

        再回过神时,对上贺以修的眼神,一种奇怪的氛围油然而生,季嘉渝也说不清,只是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哥哥知道了,那就不摸你脸了。”

        季嘉渝从地面上站了起来,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

        走进病房,又看到脸忧愁打着石膏的林沁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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