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下午四点。第五组上场比赛。
巴格尔和雄星站在等候区。为了能更好的参加比赛,他将的雄星腐烂的羽毛剃光。此时雄星浑身光溜溜,只有脖颈和脑袋处还有点点绒毛。
“好像生病了。”
“能参赛?”
……
此时不仅江朝四人,也有不少游客注意到巴格尔和雄星。
他们和巴格尔距离较远,只能看到雄星粉扑扑的一团。
四点十分,比赛开始。
巴格尔之前带过两场,直接一马当前。
“簌——”半空传来动物们的振翅飞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