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大说话,到了岁了还不会走路,岁了还经常尿床,就这样家里人的耐性一点一点的被磨灭了,渐渐的家里少了以前的嘻笑声,多的是一声声的打骂声,哭叫声和哀求声,在夜晚听起来是如此的悲惨,岁了晓晓好像懂事了,而且好像懂了很多。
仿佛知道自己受到这样的待遇可能是应该的,岁的小孩应该是童年最开心的时候,所有的小孩都是在吃了妈妈的早餐开心。
而她却要比别人提早个小时起床,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因为从那个时候开始她要为自己洗衣服,洗好衣服才能背着书包上私塾。
到晚上吃饭的时候,饭桌上原本应该有她的一个位置,然后她却只能盛好饭,夹一点菜站在门外吃,看着饭桌上的另四个人(个姐姐)父亲,母亲,仿佛她和他们隔了好几个世界。
菜吃完了永远不敢再去夹第二次,饭吃完了永远不敢去盛第二碗,就这样她过着低人一等的日子,没人明白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看到他的时候还是那样的开心,虽然打骂声从没停止过。
后来他们家盖起了小村子里的一个小楼房,虽然换新房了,但好像这些都和晓晓没有关系,她的环境没有一点的改变,她的家人都住在一楼的房间,二楼的房间空着无人入住,一般都是放些杂物,她却被安排住在了二楼。
那年她岁,一个岁的孩子应该还是和父亲母亲同住一床撒娇的时候,晓晓却要提起那不应该属于小孩的胆,一人入住空无一人的二楼,有一天,和她同龄的小孩问了她,你一个住二楼怕吗?
她想了想轻声说:“怕非常的怕“这时候的她眼睛里是红的,有种湿润的东西在她眼眶里直打转,但她忍了
有一天晓晓的“父亲“买了一点糖葫芦,回到家心情很好,看到孩子们都在,就挑了两个特好的糖葫芦给了两个女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