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也想上阵杀敌你信吗?”徐璟和手按着大腿根道。

        “信倒是信,你虽长着张小白脸,可血是火热的,只是没什么用罢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徐璟和不高兴起来。

        “你是独子,朝廷本就免你们兵役,再说你身娇体软又有媳妇,宓娘舍得你出征?”

        郭锥当初学功夫,是与徐璟和、徐璟宜他们跟着田宓“锻体”的,田宓对别人要求多严,给自家郎君放水就多狠,理由是徐璟和要备考。

        但那时候兄弟五人都有考学的心思,怎么就徐璟和累不得了?

        归根到底还是私心偏爱。

        徐璟和笑郭锥拈酸的模样:“老秦、老二、老五他们如此我还能理解,你都和芸表姐互表过衷肠了,怎么还不能理解宓儿对我的感情。”

        “那能一样吗?”郭锥以瞟白痴的眼神,瞟了徐璟和一眼,“用你家宓娘的话说,我和芸娘这才刚到见家长的地步,我决心追随七殿下,若真出了什么差池,你们族里还能为芸娘做主找个新人家。可宓娘呢?在外人眼里已嫁入你家两年了,小小年纪又没了家人,你爹娘再是对她好,能亲得过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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