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的目光扫过屋内众人,因田宓过分冷静的态度和洞若观火的眸光,而在她身上多停了须臾。

        徐璟和这会儿异常敏锐,发现这俊美异常的男子在跟自己媳妇眼神交流,立刻上前一步挡住田宓。

        “先生瞅我的宓儿做什么?”他吊着个蚂蚱脸,“我昨日是不知您男扮女装,才让她和芸娘邀您共浴,再者昨夜您伤情紧急,我们一群男子手粗,又不欲在您不知情时让更多人知道您的隐情,这才让她替您包扎,不过我从头到尾都盯着来的,她不会对你负责的!”

        萧清本来身上难受,又准备郑重其事的和大伙谈一谈,听了他这飘着醋味儿又煞有介事的话,不由笑了出来。

        现下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如果他想跟他抢宓娘,普天之下几人能拦?

        “徐公子稍安,我看宓娘是确认她是否已知我身份。”念在徐璟和对田宓痴心一片的份上,萧清耐心跟他解释。

        徐璟和再是醋意上头,话到这地步,也清醒了几分,跟着瞧向田宓:“宓儿啊,他在说什么呢?你们俩是什么情况嘛?他凭什么觉得你知道他身份?他是不是看上你了?你有没有拒绝他?”

        田宓心道,我们能是什么情况?先是先生与学生,后是公主与民妇,再后来就特么变成皇子与民妇了。

        至于凭什么知道他身份,那当然是托宫中打胎小能手王皇后的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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