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山有两峰,树茂林深,加之由甄老爷一家时隔两年造访此处,全村上下休工半日预备徐璟和的生辰宴,因而无人觉察到这场静默的交锋。

        袁雪青十七岁时,就领教过缉事厂精锐的狠厉,若不是这些亡命徒的头子急于取他性命,年毅他们必不能逃过一劫。

        “你们已然尽力了,来扶我起身。”他拍拍年毅的肩头。

        年毅依言揩了把为逝去的兄弟们流的眼泪,起身去扶他家七殿下。

        袁雪青借着他的力道坐起,视线自然而然向下,扫见自己缠裹纱布的上身,身子陡然一僵。

        他这次出门没有带白大夫随行,依过往经验,无论是周献还是年毅,包扎的手法都没有这么精细。

        “谁替我清创上的药?”他口中问着,心中已有答案。

        年毅觑着他的神色,支支吾吾:“那个主子啊,就是吧,您这孀妇的身份吧……”

        “行了。”萧清打断他,靠着软枕闭了闭眼,“帮我请宓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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