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东院是徐璟和熟悉的居所,宽敞又舒适,考场号舍则状如鸽笼,徐璟和身高腿长,在号里缩上一天,期间脑力耗费巨大,只能靠干粮、参片补充体能。

        且他爱干净爱臭美,能不能忍受和其他考生共用恭桶?忍不了憋坏了可怎么办?憋坏了留下心理阴影,彻底不肯学了怎么办?

        田宓越想越心慌,给徐璟和准备考篮时,手都在微微发抖。

        她自己毫无意识,是徐夫人看出来了,让她饮盏热茶缓口气。

        田宓脑子里绷着根弦,怎么可能缓下来?瞥了眼更漏,便匆匆去东院喊徐璟和起床了。

        添顺见她回来了,往铜盆中兑了温水,端着跟在她身后,行进间水不停的往外洒,跟用瓢往外舀似的,哗啦哗啦的。

        田宓额角黑线,明白添顺也受了自己的感染,与他返回厨房重新备水时劝道:“除了爹有时自谦,说表哥学问不行,孙先生和袁先生都言他童试必过,所以小顺哥把肚子放心里吧,表哥他没问题的。”

        添顺边兑水边扯出笑来:“少爷在奴心里第一聪明,奴相信少爷,姑娘咱们进去吧,少爷还等着喝呢。”

        卧房内自己醒来的徐璟和,听着他俩的对话,阵阵无语:话都颠三倒四了,还好意思说信得过他。

        田宓进得屋中,见徐璟和已穿戴好了,想着方才徐夫人托她转交从文曲庙里求的幸运铜钱,又惦记着考场离徐府不远,赶早抵达抢个好号舍给徐璟和,免得他离公用恭桶太近,闻着臭味影响成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