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郭锥啐道,“我瞅你最酸,陈酿黑醋都没你酸。”
徐璟和回以一记用宠妃专用矫情眼,低头让田宓给他擦汗:“接我回去呀?”
“嗯。”田宓抹掉他笔直鼻梁上的面粉,“干活让你愁苦,读书使你快乐,经史子集在向你招手,回去还有两篇八股,开不开心?”
徐璟和仰天默默两行泪,此刻的心情只能以一句后世名言诠释:装逼一时爽,备考到头秃。
袁雪青今日也到场恭贺,正在后院二楼的账房内和周献饮茶。
为着双方的大业,大梁庸国的大小动向,两人尽在掌握,又因二人与徐氏一族牵扯颇深,徐芸芸被提亲的事,周献差不多第一时间就知晓了。
他自认不是好管闲事的心软之人,可徐芸芸和田宓交好,田宓又于密友有恩,这才因势利导,出手相帮。
“我这段时日恐怕都要在这里盯着了,徐夫人只是挂了个股东的名头,这点子小买卖不好劳她分神,芸娘性子稳妥,到底是个新手,你那小恩公呢,我看着也志不在商,手上的配方全交了出来,说后续再琢磨出来,也不会藏私。”周献说着,点点手旁的一本食谱。
外间虽吵,这间室内却极是安静,廊上屋顶皆有袁雪青的人巡视把守,两人说话随意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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