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信你,咱们把身家都托付给你了,必须深信不疑啊。”徐璟仲身前戴了条白围裙,臂上套着白袖套,瞅瞅几个纨绔哥们,一张胖脸笑得见牙不见眼。

        徐芸芸靠着徐夫人,握着田宓的手,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亲朋好友,胸中暖意融融,眼眶发酸,只觉此刻宛如她生命中的一条虹,隔开往日的幽暗,照亮七彩的前路,一颗心因为憧憬而微微颤痛着。

        蜡月初九那日,为了让自己苦命的娘亲能在家中安身立命,她带着深深绝望踏入徐府,想再见一见宓娘,挥别自己十九年来短暂的快乐时光。

        不承想,师长同族和同窗听闻她的悲惨遭遇,纷纷向她伸出援手,将她拉离一旦陷身必定灭顶的泥沼。

        宓娘端出了全部积蓄,璟哥他们压上身上可怜的银钱和从徐府得的厚厚压祟,得知消息的徐夫人提供了地段绝佳的铺面,周表兄出谋划策,出人出力,短短十天就将果子铺开办了起来。

        祖母、父亲和大娘从来轻视她,认为她至多只有换取几亩良田的价值,师生聚会当晚,还欲收回徐夫人给她的压祟。

        她想着大家的鼓励,捏紧最后的一丝不认命,对他们说出自己入股生意的事。

        “回去之后他们问起,无需提及宓娘跟其他的,只说新埔子是我娘和周表兄牵头的,看你稳重细心又是族中人,想交由你打理,算你股份即可。”临行前,徐璟和特地嘱咐她。

        她照着复述,长辈们果然敛了容色。

        十亩良田市价最多三百两,可徐茉馨和周献何许人也?是整个大梁商圈响当当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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