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尽量不让旁人看出异状,但故作的轻松终归牵强。
田宓察觉徐芸芸方才在出神,考虑到她心思细腻,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私下里询问,不想袁雪青发来一记直球。
“芸娘是受委屈了?”他的语气是陈述式的,显然早留意到了学生的异状。
徐芸芸抬起头怔了一瞬,见对面的师长神情柔和,目露关怀,戴了十九年的矜持面具,忽然就因这份细腻裂出一道缝来。
“先生……”她眼圈蓦地红了,只说了两个字,却带着杜鹃泣血般的哀婉。
“哎,停停,胖姑娘哭了。”郭锥刚听了田宓的形容,自封丐帮帮主,正领着少年人们将扁荷包甩出了打击乐的节奏感,逗得容与前仰后合。
瞅见这边情况不对,他压手吆喝了一声,大伙便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徐芸芸。
“老大,称呼不妥,这位是我堂姐,他们表姐,名唤芸芸。”秦添提醒郭锥。
郭锥搔头:“我这不是记性差么,芸娘别往心里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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