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老爷一股子书生气,有他娘在身边时都好说,到了乱成一锅粥的渚洲,不知会否一切顺利。
“我听说你公公前几日出发去了渚洲?”容府花园中,袁雪青也正和田宓谈及此事。
她给年毅飞鸽传书后,便来寻田宓,徐芸芸观她意向,便拉着容与到远处去和法拉利玩扔球,田宓顾及袁雪青大病初愈,引着她到了避风的亭中叙话。
徐璟和与她的婚仪定在下月初十,族里和家中亲友皆知,田宓便顺着袁雪青的话答了,不料对方给她带来个坏消息。
“这……先生恕学生无礼,我得马上和表哥回府。”她虽不是真正的田宓,对田父和弟妹没感情,可渚洲大乱,甄老爷又在前往的途中,她需尽快通知徐夫人想办法。
袁雪青没有马上告诉她自己已采取行动,而是端详着她,问她回府有何打算。
田宓心里正着急,无暇留心她的反应,只道:“请婆婆遣人通报长宁知府大人,让官方出面确保公公安全,最好能在路上截到他,劝他返回。”
“那你父家怎么办?”袁雪青面上无波无澜,一双瞳色略浅的狭长凤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想必徐家有生意伙伴在渚洲,请交情深厚者暂时庇护,寻个机会将我爹爹弟妹送出来,徐家人境外接应便是。”
这两个法子可行又稳妥,如果是周献那样的人提出的,并不足为奇,但出自田宓之口就很违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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