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献复又笑起:“是啊,就是娃娃打小没娘,总想与宓娘亲近,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他前几天已在族学里和徐璟和说了容与因常年生活在庸国边境,营养不均患有夜盲症,下雪那晚和他走散,恰好被田宓捡到,自此产生了雏鸟情节。
“无妨。”徐璟和很是大气的摆摆手,活跃气氛道,“左右他还小,没法跟我抢媳妇。”
意思是缠着田宓的要是你,我该小器必须小器,弄得周献哭笑不得。
他此前对徐璟和的印象不可谓佳,再有袁雪青曾说宓娘不讨夫君的喜欢,素来有些惧怕徐璟和,他才起了救田宓于纨绔的心思。
当然往深里说,这只是冠冕堂皇的理由,主因是容与身份太过特殊,身边得有个家世清白又得他欢心的女性侍奉。
可这阵子观察下来,周献发现徐璟和对自己的小童养媳不仅着紧,还似乎有那么点惧内,而田宓对徐璟和也很上心,他断不能做那等破人姻缘的败德之人。
是以今日午宴,他特邀小两口同来做客,让容与看看他二人之间的和谐融洽,哪怕不能即刻打消他“将来夺回天下,封宓儿姐姐为后”的宏愿,也可借机慢慢引导,帮他认清现实。
毕竟过去他们太过怜惜容与,将他宠得有些过,但人总有长大的一天,特别是他还身负国仇家恨,任性最是要不得。
在周献思考表弟的教育问题时,徐璟宜一直在与他三表哥用憨批间的加密眼神进行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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