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时,田宓贴心地陪徐夫人共进,徐夫人对鱼片粥赞不绝口,徐璟和却只吃了一口,就涕泗横流。
一旁摆盘的添顺见他如此,笑嘻嘻的说:“宓姑娘手艺确实好,少爷要尽快习惯啊,不然以后成了亲,姑娘做道菜您哭一鼻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徐璟和被芥末冲得说不出话来,只将砂锅推给添顺,示意他少爷痛他,愿与他分享“美食”,然后主仆俩就对着吸溜鼻涕流眼泪。
隔天旬休,田宓抱着法拉利上了去容与家的马车,意外的发现徐璟和也在,打扮得十分济楚,就是昨夜流了太多鼻涕眼泪,导致鼻头眼角有些红,倒给他凭添了几分软萌的味道。
“表哥在车里做什么?”田宓从马车下的添喜手中接过几个食盒问。
徐璟和还在气她昨晚阴自己,从袖中摸出周献的请柬晃了晃,捞过法拉利对添喜说:“有我跟着你就不用去了。”
添喜闻言撇撇嘴,难得的一次出行就这么被少爷给搅黄了,她还不能表示反对。
就好气!
马车上路,徐璟和撸着法拉利的肚皮皱眉看田宓:“我又做错什么了?你往我粥里加芥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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