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宓忙给他吃定心丸:“我从泥瓦铺子里定制了一个小烤炉,小面包一炉能烤十个,干蔬就更多了,多亏大厨和添喜她们帮忙,昨儿个子时没到就都做好了。”
“忙到子时?”徐夫人一听皱起眉,担心把儿媳累坏了,说等下让徐璟和帮她告假,让她好好在家歇一天。
田宓知道古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但她的芯子是现代人,还是个混娱乐圈的现代人,熬夜拍戏对她来曾是家常便饭,可惜这些不能告诉徐夫人,只得道:“偶尔一次不妨事,女学的学业本也不重,况我还要督促璟表哥。”
有了她这句话,甄老爷觉得他不在家心也踏实。
三人简短道别后,马车便拉着甄老爷和半车厢零食碌碌而去。
过了一日,袁雪青告假,因她只说离开两日,女学索性也休假两日,田宓便求了徐夫人的允准,将小烤炉抬到厨房,带着厨子和下人们加大火力做零食。
做好后一式四份,一份给徐夫人和徐璟和,一份分给府里的打工人,一份着添喜送去袁雪青的外院,剩下的则留作去容与家时的登门礼。
自从那日她和徐芸芸答应团子去他家玩,小家伙就一直央周献请人,达到了一天念三遍,晚上说梦话的地步。
周献实在没办法,便给各家发了请帖,邀请大家在后日旬休时,赏光来周家赴午宴,田宓想着容与可能没了父母,就想给他多带些好吃的,这才连着忙了两日。
至于袁雪青,田宓猜她许是因内伤不得已留在家中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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