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在田宓看来,霸凌这种事,带头欺辱他人的人固然可恨,但更可恶的是那些视而不见,无所作为的人,因为知善而不行,本身已是恶。

        见徐芸芸说完一句又变回了锯嘴葫芦,田宓也没什么要跟她解释的,刚要转身走开,却又听她道:“宓娘谢谢你,还有,对不住。”

        “对不住?”田宓扬起秀眉,表情不解。

        徐芸芸点头,缓了几息道:“嗯,这两年你遭讥讽排挤,我一直怯懦旁观,实在是我被挤兑怕了,不想再引火上身。可是这次你不计前嫌帮了我们,我回去后心再难安,这才鼓起勇气对你说这些,希望你能谅解我。”

        她的话让田宓很是意外,没想眼前的这片雪花,竟然懂得反思。

        怀着一丝欣慰,她平静道:“过去的事我不想计较,往后若他人不太过分,我也懒得掰扯,知善和行善是两码事,我但求问心无愧而已。”说完招呼上法拉利出了花园。

        这次,徐芸芸没再追上她,兀自在园中站了良久,才如往常那般垂首无声的离开徐府。

        田宓既然已经被徐璟和他们落了老远,也无心去招呼徐璟宜,便带着法拉利往西院走。

        系统这阵子似乎敬业得有些上头,主动跟她说起徐芸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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