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手中握着的家法上,甄老爷心下一凛。
他气急之下忘记这早已不是以前的薄竹片,而是碗口粗的檀木棒,难怪他刚打了五下便觉手臂酸痛,那被打的徐璟和……
他今天怎么就不嚎了呢?添顺怎么就那么实心眼?
檀木棒“哐当”一声落地,滚出去老远,甄老爷捏着鼻梁脱力的跌回椅中,一时间父子相对无言。
田宓得知徐璟和的遭遇,也是在短短几分钟前,因为系统的监控范围是方圆五里,即现代的2500平方米。
在此之前,她刚穿越了大半个县城,把一个走丢的小团子送回他爹身边,得了那俊书生的谢礼--一串糖葫芦。
结果才吃了一颗就被系统提示吓到脱手,望着掉在污雪泥里的糖红果,田宓鼓着腮帮叉起腰:“我正饿着呢,你要怎么赔?”
系统音带上了哭腔:【宿主你赶紧回徐府吧,再不回去恐怕以后都没命饿了,徐璟和快被他爹打死了!】
“艹!这一天天的要不要这么赤激?”田宓听到气运子要玩完,提起裙子就跑,感觉自己快要断气时,总算摸到了徐府的门。
门房见她回来了,扶了她一把,抹头转身跑去报信,两个人前面的加速,后面的缓冲,颇有种男女混合4×100接力的即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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