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多说,干脆扭头去外面等,结果一等就是一刻钟。
待徐璟和收拾好,天都蒙蒙亮了,田宓蹙着眉尖一回头,就见废物少爷他发别青玉簪,石绿直缀外披了件灰鼠裘外氅,端得一派人模狗样,难怪打扮了这半天。
“走吧。”田宓说,先他迈步,徐璟和不情不愿的跟着。
两人穿过抄手游廊,转角望见正院如意门,一身绛色万字常服的甄老爷,正掂着沉重的檀木棒,门神似地侯在那儿,身侧站着难掩期待和焦虑的徐夫人。
远远瞧见田宓领着徐璟和过来,夫妇脸上均显露惊色。
苍天开眼,他们有多少年没在大清早时见过儿子了,所谓的晨省到了徐璟和那儿,纯粹就是来蹭下午茶的。
“这……可是我眼花?”徐夫人低声问丈夫。
甄老爷:“夫人说笑了,你我夫妻再恩爱,断不能同时眼花。”
耳力极好的田宓:甄子明,行走的狗粮发放机。
请安完毕,心情激动的二老留儿子儿媳用早膳,期间若没有徐璟和的哈欠连连,气氛称得上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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