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宓欲上前劝他用些饭食,早点安置“倒时差”,迈步时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低头看去是张写了字的便笺,没多想就捡了起来。

        根据上辈子拍古装戏的经验,她认出便笺原来的形状是个同心方胜,即古代男女常用的情书叠法,好奇之下扫了眼上面的内容,忍不住无声轻哂。

        他还真是人在家中坐,心在销金窟啊,怪不得能在他爹娘死后快速败光家产,花楼就是个无底洞,连着去光顾头牌一年半载,大半个徐家就没了。

        哎,身上的恶习这么多,想让他成材还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徐璟和生性好动,唯有作画时才会心无旁骛,废寝忘食,加上田宓有意不让他察觉,故而直到他口渴了想喊添顺倒茶,才发现田宓正站在案前,垂睫看他画画,不知看了多久。

        身体先是不自主的后仰,冷静下来后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藏画,奈何水彩未干,他又不忍弄花自己的大作,只好划拉着两条长胳膊妄图阻挡田宓的视线。

        “画的这么好,挡什么呢?”田宓抬起头,状似不解地问。

        徐璟和动作一滞:也是,画上又没题字,被看到了又如何?不许他出门,还不许他画美人了?那不真成她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了。

        他的微表情,没能逃过田宓的眼,勾起唇角对他道:“这便是极乐阁的头牌小月仙?长的也就一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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