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爹娘怜惜,才平安活到现在,表哥不娶我没关系,我只盼徐府一直兴旺下去,便想劝他收收性子,发奋读书光耀门楣。怪只怪我笨嘴拙舌,本想告诉表哥我如今长大了,想学那话本子里的人|妻楷模,结果将他惹恼了,还请二老责罚。”说着长睫扑闪,泪珠滚落,衬得一张带伤的小脸愈发怜人。
“一派胡言!我瞧你今日上门就是奔着找事来的!”
徐璟和乖张跋扈的样子,让角落里的添顺都不忍卒睹,扶着扫帚别开了头,被甄老爷看个正着,点了他出来道:“少爷院里早晚间只有你一人伺候,你来说说今日早清之事。”
添顺是徐璟和的心腹不假,可工契、月钱都是老爷夫人说了算,且他家中有个和田宓差不多大的妹子,试想妹子遭遇同样的事,身边人却一味自保知情不言,他非怄死不可。
但他毕竟人微言轻,据实以告已是最大的正义。
顶着徐璟和的压力,添顺微弓着背:“宓姑娘怪自己给少爷招了打,一早就来探望,看奴困倦就让奴歇着亲自熬汤水,奴在耳房刚眯着觉,便听、听少爷发了火,至于屋内之事,奴实在不知……”
事情问到这个份上,徐家二老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们也忧愁儿子再过两年就将及冠,若一直没个大人样,这偌大的家产要由谁承继?
现在儿媳不但和他们想到了一处去,还不计较儿子昨日犯浑伤了她,一早就过来好言相劝,真不愧是他们一手教养出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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