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负手道:“说吧,姑娘到底如何?”

        孙太医恭敬地低头答道“姑娘到底是在冬日落过两次水,伤了底子,脾肾阳虚所生之内寒停滞宫内,宫寒之症颇有些严重。”

        他又瞄了皇帝一眼。

        皇帝不耐道:“好好说话。”

        孙太医忙深深地低下头:“怕是要调养上几年才能好转,且这几年也不宜有孕。”

        皇帝心中松了口气,他面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影:“好你个孙檀礼,朕还以为是多严重,不过调养几年。”

        孙太医在后面,冷汗涔涔:“微臣知罪。”

        情况比他想象的好,皇帝便也没怪他,他挥了挥手:“她尚且年轻,不着急要孩子,朕还怕太早诞下孩子伤了她的身子呢。”

        “是。”

        皇帝蓦地扫了孙太医一眼:“不过,孙檀礼,这些话除了朕和你,不能有第三个人知晓。特别是要瞒着姑娘!若是让朕从哪儿再听到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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