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晰否看戏似的看着他离开,突然就觉得有点好笑。

        可,笑着笑着就……眼眶就有点湿润。脑海中,有个声音提醒道:什么都不要想。她也很听话,泪光尽散,又忽而笑了。

        等冀繁星再回来时,她对着自己的那套睡衣,默默无语了好一会儿。白色的,和她自己的那套,样子差不多。

        等冀繁星从卫生间换完出来,她才换上,然后就是盯着冀繁星看。

        冀繁星被她看的有些尴尬地说:“我这病,一天好不了。”

        “所以呢?”

        ——陪陪我,别走,不要走,最后一次,真的就是最后一次。

        冀繁星觉得,这句话说的有点打脸,他也默不作声了。

        夏晰否无奈地长出口气,“睡觉吧。”她掀开被子,还没等钻进去,就听见某个人迫不及待地说:“手指。”

        这个声音说的很低,很哑,但是不妨碍她听的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