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说半天了。夏晰否没吱声。

        “是这样,”成浩说:“冀繁星病了,从十五那天回来就一直病着,我就是想问问,想问——”

        “病了?病了就打针吃药,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问我?问我没用,我又不是大夫。”

        成浩的手机,突然的,就被某个人抢了过去,声音都冷到了零下一百八十度:“你再说一遍!”

        成浩:“……”我就是想问,是不是你惹到他的,你看,是了。

        夏晰否抿起嘴角,虚喘一口气,又看了眼空荡荡的教室,她说:“病了就打针吃药,问我没用,我又不是大夫。”

        成浩看见冀繁星的眼角忽的就红了……哎呦喂,我的祖宗!惊的他瞪大了眼睛。

        “还有事儿吗?”她没听见电话那边的回音,她说:“那我就挂了。”

        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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