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欢甚至还默默地认为,冀繁星这个人,又痞又野的,看着他有时温柔,阳光,可实则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狼就应该跟狼在一起的。

        可夏晰否是什么人啊,她更像是个冷漠的猎人,能够施舍给狼的,只有那一根又一根锥心刺骨的冷箭。

        可,杜若欢却不知,有些人,是猎人,也是驯兽师,她可以不近人情的剐了你,也可温柔地拔出你身上的箭,再为你医好身上的伤,然后在笑意缱绻地看着你伸出爪子,为她舔/舐伤口,再拼尽余生的性命,为她而臣服。

        但是杜若欢,不会想到这个,她只会兀自的嫉妒着,自己怎样都得不到的感情,夏晰否却可随时随地,又轻而易举地弃如敝履。

        从头至尾,她就那么肆意地践踏着他的感情。

        甚至,还会像个冷眼旁观的看客,看着他们这些人随意的折腾。

        而他们所有人,在她的眼中,仿若都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般的存在。你们随意的拼尽演技,而我,只是一个观众而已,演的喜欢,我会买张票继续看看,不喜欢,我还不屑与之一眼。

        杜若欢深深地嫉妒着,她只是深陷在自己的执着里,可她也永远都不会明白,那句用在她身上的这句话,也正在同样的,纠缠着,此刻就站在她的不远处,心情尤为复杂的那个人的身上。

        【爱上一个人,也许真的就不需要太多的理由,而是仅仅只一眼,就足以令一个人,达到丧心病狂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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