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那身皮开肉绽的伤你是怎么做到不伤其要害还能折他半条命的吧?”

        冀凌辰深吸了一口烟说:“就连检查的医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力道匀称的程度,放在手术当中,深浅得当的那股子劲,就是堪称完美了,行啊弟弟,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

        冀繁星听完,也微微回头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时而皱起眉头的夏晰否一眼,心道:看来她最初那副趾高气昂的话,也并非是夸大其词,至少,有一半应该是真的。

        冀凌辰又在电话那边深吸了一口气说:“你想怎么解决?”

        冀繁星哑声笑道:“麻烦冀大律师给他普及普及刑法,性骚扰应不应该吃上几年牢饭,档案里应不应该记上一笔污点。他要是回到学校敢提半个字他的那身伤是怎么来的,那就再麻烦你请他去局子里面坐一坐聊一聊吧。”

        冀凌辰眉头皱起,“骚扰谁了?”

        冀繁星脸色再次沉了下去,冷着声音说:“我。”

        冀凌辰:“……”他看了看已经挂断的电话,猛的松手,烟差点烫到自己的手上了。

        他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勾起嘴角就笑了,“冀繁星、不怪你暴躁啊!是我的话,我也得抽他。”

        随后,他一边起身一边骂了句,“妈的,敢骚扰我弟弟,你给老子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