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仁义挨了板子罚了月俸还停职三个月,趴在床榻上他还是不明白昨夜怎么就不和规矩了,贼子闯入了内殿,他总不能先通报等里面的人应了再进去吧,这个直愣子不懂,有些事,上面的人说你没规矩,你就是没规矩。
晚间陈玉礼在书房同周远商议如何将沈仁义归为己用,顾静研将写好的家装入信封,封了信□□给小李子。
“明日天气好再送出去便来得及。”
“是,娘娘。”
沐浴时顾静研坐在浴桶里心有所思,清晨传出去的那番话皆是她昨日在殿内的话,传话之人好找也很笨,只是事情起因在裕德宫,可今日传出去裕德宫却在整件事当中隐匿了。
倏的笑了,沈贵妃果然是沈贵妃,手段不是一般的高超。
还有三日便是一年一度的冬狩,启元帝忽然叫停了正在为这件事做准备的陈玉礼,对外宣称皇后娘娘还有身孕,不宜杀生。
实则是有人夜探庄王府,陈玉卿“身受一剑”,接二连三的出事,永安城内的警戒又严上一格,而就在启元帝想要将沈仁义调回来时,偏偏在这个时候,沈仁义“消失”了。
“消失”的沈仁义此时被“请”到了永安寺“坐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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