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瀚寅将规划图一一收好,腰身笔直的坐在一侧,盯着小桌案上的茶杯不说话,心中有千万个问,都不能说出来。
陈玉礼靠在木背上闭眼小憩,顾瀚寅非常识相,自顾静研嫁入东宫,若非圣上下旨要二人协作,顾瀚寅是绝不往他面前凑,避嫌避到如此境地,也是启元第一人了。
突然,马车异动,从四面包过来的马蹄声,还有周围侍卫的拔刀声。
“来者何人?”周远身侧的佩剑已出,直直的对着对面领头的蒙面人。
“取陈玉礼狗命之人!”
能够如此清晰胆大说出太子殿下名讳之人,指定是有人来寻仇了,就算陈玉礼平日里与人为善,可他的身份地位有时候也是一种罪过。
外面响起了乒乒乓乓武器相交的声响,车内的顾瀚寅倒是有些坐不住了,抓过旁边的匕首做好了防御的姿势。
外面的声响愈来愈近,突然一把长剑穿过车窗捅了进来,二人一个向前一个向后躲了过去,紧接着后背的木板上清晰的发出一声沉响,长剑插入车身,却没有穿透。
“殿下,对方有备而来。”
陈玉礼右手食指向上动了一下,转而嘴上却说,“我们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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