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是涂抹上去的吗?”
“不是,生下来就是这样。”
“真神奇!”
两个加起来年岁过半百的人,此刻犹如两个五岁小朋友,一个在窗内,一个在窗外摸着鸽子身上的羽毛,蹭了半天那抹红和黑都没掉色。
“真的不是涂抹上去的呀!”
“嗯,他不敢骗孤。”
陈玉礼说的极其肯定,听到这话顾静研抬起脑袋看向他,有些不确定的问,“不敢骗?”
应该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说漏了嘴,陈玉礼一点儿不好意思都没有,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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