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有哪里难受?”
顾静研有气无力的摇摇头,向里挪了挪,让他躺上来,陈玉礼掖好被子,将她捂的严严实实的,大掌覆上她的额头。
“不让你下地好了,又凉到了。”
“老人常讲,大梦一场醒来一场空,会不会这一切都是梦,等我病好了,我还是那个顾家姑娘?”
都说人生病的时候最脆弱,想的也是日夜所想,顾静研的话直接气乐了他,他们成亲半年多了,她还想着做她顾家姑娘,倒也知道她在生病中,就当她在说胡话。
“不会,生同寝死同穴,这辈子你都逃不掉了。”
陈玉礼贴着她的脸,手指在她脸颊上细细研摸,那温柔的神情与语调差点儿将顾静研溺毙,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手。
“霸道!”
陈玉礼哈哈大笑,直接掐了两下她的脸蛋儿,“霸道你也要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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