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将来继位时,庄王会不会像现在这样与世无争、兄恭弟谦。
书房内陈玉卿将刚刚还是宝贝的坛子随手放在地上,拿出手绢仔细擦了两遍手。
“何事这般要紧?”
“密探来信,贪墨的军饷粮草在利州渠原。”
陈玉卿静默,事情似乎比他们想象的更为复杂,思来想去,想不通这其中死死相扣的结。
“现在的利州史叫周贺,是出了名的臭脾气,天之犯法与庶民同罪,不会是他。”
“这般肯定?”陈玉礼明显不信,毕竟在永安就有诸多如此“清廉”的官员。
“他若会贪墨,也不至于家徒四壁,连个老婆都娶不到了。”
陈玉礼只觉心累,事情一桩接一桩,法办了一个又一个贪官,可总有那样胆子大的人,坐上了官位就忘记了自己曾经也是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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