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记得了,那年还未回家就发了一场大病,记忆模模糊糊的,母亲说,我当时是被少将军给救了,不然早就没命了。”
似是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呢喃着,“也不知道跑到哪儿野去了,连披风都不见了那不是在没病找病嘛。”
“发了场大病?”
“嗯,不过都好了,除了忘记些事,没什么其他毛病,不过那些事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有舍才有得。”
顾静研并没有发现陈玉礼眼底划过的一丝流光。
罢了,她忘记了也好,往后余生还有很多需要她记住的事情。
顾静研靠在陈玉礼的肩膀上,眼中清明。
有些人,只是她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他救了她,将她从寒风中带回了营地,交给了她的家人,他只是她的恩人。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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