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喧儿说说是如何看出的?”
“眉扣纷开,许是殿下解开了什么难解之事。”
陈玉礼面色无异的看着她,思索她说的话,这些年,他戴着面具,甚少有情绪外露之时,是他戒备放松了,还是他情绪外放太大,不管是哪一个,都不是一件好事。
见他未回答,顾静研也不追着问,嫁入东宫半月余,她的知进退让陈玉礼心安,倒了一杯温茶递到他的手中。
“这茶是梅花晾干之后经了十几道工序制作而成,殿下尝尝看。”
“喧儿似乎很喜欢梅花。”
“不畏风寒,在凛冬之天能开出一朵朵花,很难让人不喜。”
“咚咚。”两声敲门声打断了二人的闲暇时光。
“进。”
“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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