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雨看向前方,哪儿有能坐的地方,不过是借物思人。
乔白衣站在陈玉礼站过的地方,眼睛向他看过的地方看,除了一潭碧水什么都没有,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了,就想看看他在看什么。
在池塘边站了不知多久,久到她手脚冰凉,才起身回自己的寝宫。
乐央宫,桌案上的吃食已经热过一次,眼见着又要热一遍,陈玉礼终于回来了。
“殿下。”
顾静研伸手接过他的外披,转身又将换了两次的热毛巾递过去,这般细微的动作让陈玉礼有一瞬间的微愣,而后心间开满了暖阳。
“殿下怎如此看我?”
“看喧儿今日格外的美。”
顾静研撇撇嘴,心道,那是你没看到她早上那两个肿起来的核桃眼。
“殿下先喝口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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