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都在看热闹,没有人想去帮这两个孩子一把,因为没有人会为你无条件的付出,哪怕那个人身上跟你流着一样的血。
如果在雨天没人为你撑伞,那就站起来,做自己的伞,它不会怕风吹,不会怕雨淋,它永远屹立不倒。
“阿姨。”安乐这会从夏初身后走了出来,“你说对了,我就是希望你儿子一辈子都待在医院里。”
“你看吧。”女人颤着手指向安乐,“你们大家说说,怎么会有这么狠毒的孩子啊。”
安乐没有再理会她,在一众讨伐声中,拉着夏初离开了这里。
那天晚上祁舟打完工没有来医院看他,他沉默着一天又一天地数着手指头。第一天没来,第二天没来,第三天没来……
哥哥是不是也觉得我是累赘,不要我了。
他们那时候过的很拮据,没有手机,后来他是听护士们小声议论才知道,那天祁舟打完工回医院听说了这件事,把那个男孩揍的满脸是血,他说:“再欺负我弟弟,我就要了你的命。”
他像是豁出去了,那个男生的父亲,三十几岁的中年人都没能拉住他,被他打倒在地,女人吓得报了警,那年祁舟十六岁,还没满十八岁,那个男孩没有受到特别严重的伤,他被拘留了十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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