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是父皇直接言明,她才更是要神思不安的。

        此时又提到了母后,让她如坐针毡。

        宜章微微咬着牙坐在下面,少?年的脊背挺直,宫人在后面侍立。

        “你还记不记得,父皇从前哄着你放纸鸢?”

        江央公主眼眶一酸,深深地垂下头颅:“儿臣年幼,已经不记得了。”

        皇帝点点头,倒也没有什么不满,只是淡淡道:“噢,是啊,江央已经长大了,该有驸马了。”

        陆危几乎一瞬间,浑身的汗毛都耸立了起来。

        随后乔婕妤呈上一杯温酒,这才吸引了皇帝的注意力,果然不再提为江央公主赐婚一事,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燃着百合香的缠枝牡丹翠叶熏炉香炉里,细薄的烟雾袅袅升起,又被长袖掠过而拂散,是宜章站了出来:“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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