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央:“他们说什么?”
“只说了一句,请殿下稍待时日。”陆危道。
江央很快明白,捧着腮颔首道:“嗯,这自然是需要时间的,我等得起。”
在五殿下来时,陆危还是知道分寸的,都是规规矩矩,对公主也保持了主仆应有的距离。
他明白,公主是有多在乎五殿下的。
即便没有说过,内心也绝对不愿意被亲弟弟发现,自己与一个宦官,有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
陆危俨然在月照宫的一人之下,除却江央公主,人人都要敬着他,怕着他。
“祖制果然还是有道理的。”宜章看着陆危伏案而书的宁静背影,似乎将整座月照宫陷入了一种?温和的静谧里。
“什么?”江央公主正看着陆危读书,手臂撑在桌案上,像是极为严苛的老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