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隐秀真的想要探听,自然能够探听到一些的,就是会有一定局限性而已。
“所以,我们不需要他们做什么,只要存在就好。”江央公主觉得,自己现在像个老师一样,在和这个名为陆危的学生来讲课。
而且,皇帝如此的一视同仁,可见是极为尊重规矩的。
既然尊重规矩,那么到册封储君的时候,他怎么可能冒天下之大不讳,去选择嫡出之外的呢。
她一面说话,一面折了一枝芙蓉花,嫣红的花瓣簇拥在一起,散发出芬芳的清香,拈着手里的花转转来转去。
陆危依旧不太认同,见?公主混不在意的样子,浅浅地蹙着眉头:“就这些?”
“你清楚,但是他们不清楚啊。”江央公主毫不掩饰,自己利用了徐隐秀的信息差,继而幽幽地说:“更何况,本宫并没有说谎,你以为,秦家没有盯着我们吗?”
如果没有,当日黄公公就不可能,特地强调了与她说,上?贡五石散这件事,是秦家所为,又说不可以秦家接触太密。
倘若,秦家根本就不记得他们了,那么黄公公也没有必要来提醒她,又可以说是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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