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现在可以合作共赢,但是来日呢,来日真正的产生了分歧,那就不是闺房吵架这一点小事了。
徐隐秀这才沉吟地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我一时,也没有想到那么长远。”
所谓夫妻,多少就是因为离心?离德,而毁了一切的。
不管江央公主是出于什么目的,对于他们来说,这个选择,还是很好衡量出来的。
他若是要求娶扶婉公主,有七成成功的打算,不过,之前以为江央公主会更容易。
这次芙蓉宴看来,还是他一叶障目了。
江央公主回到月照宫里后,行止不被外面的规矩束缚,解开的乌发?只松散地系了起来,穿着薄薄的夏衣湘裙,举止也活泼了几分。
宫墙之下,花丛间的蝴蝶飞舞,光影翩跹,穿透只竹叶和尘埃浮动,陆危负手与公主穿过廊下,廊柱的落影依次在他们的身上交叠掠过。
“卑臣有一点想不明白,公主只凭一次谈话,如何就能打动那位繁国太子呢?他们所拥有的,所想要的公主如何给予呢?”
江央公主顿住了身形,回过头来,对他说:“先?纠正一点,不是本宫给予,而是我们的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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